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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简介 :

  一个年轻人,在星巴克咖啡馆里,在大学宿舍床上,在北方春天城市街道边,完成了自己青春思想的历程。他对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用情甚深,如同热恋中的情人,将一切记在心中,溢于笔端,便有了这本书。

  

  本书初版于2001年,至今读来依然动人。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字,轻柔流淌出来的感情,不因时过境迁而褐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青春所凝聚的激情是不变的。正如作者所言:“它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它只是让我意识到时间在我的短暂生命里的流淌,我还年轻,如此而已,而‘年轻就是天堂’。”

作者简介 :

  许知远,1976年出生,200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微电子专业,现任职于《生活》杂志,他也是单向街图书馆的创办人之一。曾出版《那些忧伤的年轻人》、《转折年代》、《纳斯达克的一代》、《昨日与明日》、《思想的冒险》、《新闻业的怀乡病》、《这一代人的中国意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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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匿名 于 5-17-2007 12: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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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写西读”之《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在许知远身上,我们发现北大确实是牛叉的地方,比如说,在短短四年的时间里,就把一个念计算机系的家伙培训成了一个专栏作家、畅销书作者、复杂句式的创造者、旁征博引的狂热爱好者等等。

  

  以前有一份叫做《经济观察报》的报纸,当然,说是以前有,并不代表现在就没有了,只不过一直没再发现书摊上有卖而已。此份报纸相当有性格,用淡橘黄色的新闻纸印刷,大概一期有三、四十版,拿在手上很有分量。据说,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经济观察报》是大学生,包括部分讲师,以及初级白领泡MM吊凯子的必备行头与工具。这份报纸就是许知远做的主笔,其文章一般被置于头版显著位置,再加上繁复而深奥的题目,诈看起来,确实显得很有文化的样子。

  

  《那》是许的第一本书,出版于2001年,在许24岁的时候。为此,许在其自序中扯上了博尔赫斯,因为,博尔赫斯也在24岁出版了第一本诗集。不仅如此,在长约2000字的自序中,许还很顺畅地扯到了另外11个外国人名,它们有些如雷贯耳,有些从未被提及(恕我孤陋寡闻),但是,这些人的出现似乎只为了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许将从这本书开始他漫长而又伟大并且卓而不群以及辉煌灿烂激动人心的一生。原来,这真是一本年轻人写的,给年轻人看的书。

  

  如果以严格的标准来对待这本书,当然,以许先生的志向来看,他是不会害怕些许吹毛求疵的,这本书的结构似乎有些松散。全书共分为四个部分:一条人文主义的狗、燕园的记忆、迷失于阅读之中和重建象牙塔。在第一部分,许充分显露了他的学识与写作的技巧,当然,那种学识也许还未结成一个牢固而可靠的系统,让人疑心许只是拿着笔和笔记本,通过摘录书本上断章取义的格言警句并把它们以自己的理解联成一片而已,但无论任何,许先生的串联工夫确实一流,很有技巧,也奠定了他以后驾轻就熟的“许知远体”的写作方式。第二部分,是全书中感情最真挚的章节,许通过回忆他在北大的生活,充分表现了一个年轻人所应该具有的所有情绪,读来令人感到唏嘘,禁不住也沉到自己的回忆中去了。

  

  也许,有必要在最后解释一下什么叫“许知远体”,举一个例子,许先生也许应该这样就晚饭问题与他的妻子交谈:1960年代,善良朴实却饱受饥饿折磨的中国人民一定不会想到,就在短短的46年之后,我们竟然会为了晚饭吃些什么而绞尽脑汁,我无法知晓,若干年以后,会不会有人记载我们在这个夜晚所遭遇到的困境,但是此刻,我想说,就像1921海明威在欧德翁街12号所说的,快!给我一杯该死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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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迷失

   九十年代初北大旁边的小酒馆总是生意兴隆,那里面总是挤满了醉酒的年轻人。他们习惯于坐在破旧的桌子旁大口大口地吞咽廉价啤酒,然后在酒足兴尽之后扛着浑浊的大脑摇摇晃晃地离开。他们并不是酒鬼,然而在现实世界里的迷失让他们更愿意在酒精中寻找慰藉。

   那是十几年前的北大了,现在的北大学子们已经没有时间在小酒馆中挥霍青春,比起用大段大段的时间在酒精的麻醉中游荡,他们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提高自己的托福成绩,或者是怎样才能顺利拿到保送读研的名额。在大学校园里,我们再也遍寻不到激动人心的理想主义,那些曾经高呼愿意为了诗歌和艺术死亡的年轻灵魂们都已经远远地离开,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激起年轻人的一些诗心的回荡”。时尚杂志《I LOOK 世界都市》的出版人洪晃的一段经历也能说明现在年轻人的乏味,当她带领着一群实习生做公司的推广活动时,这些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用许知远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目标明确,但缺乏趣味”。

   孔庆东和许知远的友谊让人羡慕不已,他们分别代表了两个不同的时代。孔庆东将八十年的浪漫气质赠与了许知远,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浓重的理想主义情结。所以许知远会说:“理想主义与趣味性是他在那年给我最大的影响。”小酒馆兴隆的九十年代只不过是热闹的八十年代的一个小尾巴,当被压抑了许久的年轻人们在八十年代将积攒的情绪释放出来之后,闹哄哄的大学校园慢慢回归到乏味的理性,而社会迅速商业化的背景也将扭曲的功利主义带到了本应内心平静的大学里。于是,从九十年代开始,大家开始埋头做事,人们已经不再习惯谈论理想。九十年代注定是一个过渡者的角色,很多人都在谈论过渡时代里我们所付出的代价,而其中大学生们理想主义的丢失尤令我们扼腕叹息。

   当年许知远曾经因为《北大往事》中记录的八十年代而激动不已,他不停地抱怨自己身边环境的乏味与无趣。他讨厌诗人,因为他感觉诗人在他所处的时代就像是骗子,可当听说有两个诗人喜欢在傍晚喝着啤酒看落日时,他又情不自禁地迷失于向往之中。许知远很为自己感到悲哀,他渴望生活在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中。但是,九十年代的校园里还有高晓松们,还有人为他们的青春吟唱,哪怕是要埋葬青春,也还有人撰写墓志铭。许知远捧着《北大往事》想像八十年代,而我们只能捧着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想像九十年代了。和许知远一样,我们都迷失在现实中,并怀着浓重的理想主义情结陶醉于对过往世界的幻想。

   我们应该从现实生活中挖掘什么?我们都喜欢从回忆里找出自己并不丰富的人生经历,并沉醉其中。这种充满自恋情结的回忆让我们对现实世界愈发地困惑,也让我们更难脱离像要挣脱却又欲罢不能的迷失感。不过,这起码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真实情感,这将我们与滥情的八十年代和在转变中挣扎的九十年代分开,也总算找到了一片虽然荒蛮但产权清晰的精神土地。

   现实世界将给予我们什么总是充满了变数,答案不得而知。未来的人们将如何对我们这一代新世纪的大学生定义现在也无法知晓,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起码这种深深的迷失感是真真正正的。我们不必太沮丧,因为若干年后的某一个大学生或许会感叹,至少他们的校园里还有郭敬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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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后一章有关

  “大学和我想象的不一样”,这句话是我,是朋友们都说过的。昨天看的一篇东西明确化了我心中的落差。

  

  大学应该传授知识,但是是富有想象的传授;

  大学应该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让理想狂热的喷发的地方;

  大学应该教会人能够独立于世界;

  大学应该能让人的思想获得重生;

  大学可以和政治有关,但不能够被政治束缚;

  大学应该是一个有大师的地方,大师可以是一个睿智慈祥的长者,也可以是有着古怪秉性的老头;

  大学应该是一个青年人和老年人共同对学问进行富有想象的研究的地方;

  大学应该弥漫着自由的气息,老师甚至可以和学生一起喝酒骂人,但前提是老师在清醒时是有思想的,而不只是一个酒精爱好者。

  也许我对大学的想象部分源于我妈的描述,那时的大学多少还残存着一些和我描述相符的特征,至少她的大学是的。而我的想象第一次被现实击碎,应该是在开学典礼上。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失望。校长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按说至少应该是让人心中泛起一点激动的。然而我想错了。他的讲话没有一点大学校长应该有的大气风度和底蕴,反而像是一个教导主任在温柔的训话。很不见外。

  我们有时候会开玩笑的羡慕别人的学校大的甚至需要红绿灯,而在我们的学校似乎连自行车都多余。然而假如这个小小的地方被有思想的人填满,我也会觉得踏实和满足,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安心的放灵魂在这里让它成长,而不是焦躁的想要挣脱。

  

  我知道这应该不只是大学的问题。那么让我来忧国忧民一下:这个世界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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