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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人生若只如初见

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人生若只如初见



简介 ······

  人生若只如初见: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内容:这是一本不甘于淹没在浩瀚书海中的书。她似在谈诗词,又似在谈风月。她不拘泥于对古典诗词字面的理解,也非传统意义上的简单赏析,而是一种风格独特、感情丰富的散文随笔。她用清丽、感性的笔调,配以优雅、飘逸的插图,描绘出一幕幕古典诗词背后唯美、动人的历史爱情画卷,引领读者倾听一段段经典、震撼的浪漫往事。诗人,词人,凸现其旷世奇才与至真性情。才子,佳人,似笑非笑的嫣然,执迷不悔的凛然,心照不宣的释然,让我们在悲喜交加中恍然……

    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词的情意写真内容:细读纳兰词会发现,豪放是外放的风骨,忧伤才是内敛的精魂。一个生活在三百多年前的男子,在他的词章中不倦不悔地倾诉对感情的执著,对友请的坚定,像一道道疗伤的温泉汤药,温暖了,唤醒了,我们冰封的情感。

    思无邪:追绎前生的记忆,内容:诗经如彼岸花,即使无法摘取,也一直存活于心。其实它只是民歌,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其实它只是民歌,没有想象中那么疏远不可亲近。只是,在渡河的时候,被我们无声的遗落在另一个时代,当你返身去找时,它已经没入河流之中。用诗的清雅去寻找,用经的深邃去看待,它也许是前世的前世,我们心底曾经响过的声音。我们在一起曾经唱过的歌谣。诗三百,不过是前生无邪的记忆。

作者简介 ······

  安意如:从什么时候起,看很多事都像行在吴越小城里巷的长廊,偶尔转过脸去看廊下细细的水滴或低头看廊地上折转的光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不太容易激动的人。也许是因为懂得了可以循借着文字,慢慢找到内心需索的光亮,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从容地去接近和理解,不必急迫。这样的心态,拿来解读诗词也是有益的,情雅成诗,爱淡成词,如果滑 潋滟坦白的心思,是无法走进古人留在书册中的幻境的。凡心所向,皆是虚妄。从梦中的花畞走出时,我仍是我自己——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弹琴,自己对话谈心。自我收敛,内心沉静,是我希望获得的心境,而我亦渐渐成为这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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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在天涯论坛煮酒论史读帖,确实是读帖,很认真的读。因为写的人都很认真,品读历史、借古讽今,有的清新淡雅,有的尖锐辛辣。特别佩服那些写手,几十万文字的帖子,一日一日的坚持。

   看到安的书,是在某个清晨,博库书城中很醒目的位置。《人生若只如初见》。

  

  唱罢秋坟愁未歇

  春丛认取双栖蝶

  

   猛然跳上心头的句子。这样的人这样的词,怎么能不买?于是慷慨解囊。本欲购买的《枕草子》早被忘在脑后了。

   “安意如这本也是读诗的参考书,但不是注释书。”这是序言里的话,当大致翻过这本书,我忍不住认同这话来。安不懂诗,不懂诗律词韵,不懂典故文章,唯一懂得的,是复制粘贴,因此,她做不来注释书。书桌上摆着各种辞典,电脑里开着google,把《红楼梦》放在枕头边。看几日红楼梦,借一点曹雪芹温婉的修辞言语,把挑出来的几首诗词在google里搜索一下,或者在论坛里几个名ID的帖子里翻一翻,便就有了这本《人生若只如初见》。

  

   金井梧桐秋叶黄--悲吟团扇班婕妤,江湖夜雨的文章,天涯论坛里有些名望的写手,从千万咏班的诗词里独独选了王昌龄的句子来。于是安意如的文章里便有了“有个男人做词怜惜她”。可笑的是,安说“只愿恩爱长久,如宫名长信”,莫非班是在太后宫与帝王恩爱的?可叹“昭阳路断”……

   安意如一开篇的文章便让我有了读下去的兴趣,不为别的,只为还有多少可笑可叹可寻的文字。

  

   果然,第二篇《长恨歌》里便出了更有意思的内容了。安说,“开元二十五年,武惠妃病重,明皇决定去骊山过冬,第一次遇见杨玉环”。然而,开元二十二年,杨便已嫁与寿王,不说婚礼,便是节日朝觐,玄宗怕也不只见她一次了吧,更不用说玄宗幸温泉宫那是开元二十八年,杨太真婚后六年的事了。武惠妃死于开元二十五年倒是真的。

   想来,安姑娘是不屑于看《杨太真外传》的,不知贵妃事也无可厚非。

   安说白居易“仕途跌拓”,只是“仕途跌宕”我确曾听过,这“跌拓”还真是不识得。看这篇文章,顺手google了一下,《红颜--女人千年的荣耀与哀伤》便跳了出来……侯虹斌,新星出版社,2005年1月……

   安说杨“闹脾气跑回娘家”,因妒被遣,自然是安所不乐见的,为之婉转也是常情,因此也就一笔抹去了杨对梅妃与虢国夫人的嫉妒,二次被遣,罪名是“盗吹宁王紫玉笛”,当然也就不为安所采了。

  

   说完杨贵妃,又说武则天,一句“笑随戏伴后园中,秋千架上春衫薄”让我犯了糊涂,句子极眼熟,但是,谁曾写过这样平仄不分的句子?拗口难念。google之,前半句是白居易《井底引银瓶》,后半句是《红楼梦》中的女儿令。

   再看后文,就更令人啼笑皆非了,武则天建大明宫,是后来的事了,怎会在大明宫等待太宗的宠幸,更不用说什么在感业寺回想大明宫种种了?至于说得徐惠指点“重获太宗青睐”云云,更是云里雾里,杜纂之言。徐惠倒是一生得太宗眷顾,最后为之死节。

  

   看到卓文君的部分,《中国历代名女》与《红颜》的结合体,一场豪赌……

  

   说到萧统说到红豆,安说慧娘“当垆卖茶的女子“……我又疑惑,当垆是卖酒的意思,这是说卖酒的女子还是说卖茶的姑娘?又有慧娘奉太子茶乃用虎跑泉水之句,着实有趣,无锡顾山到杭州虎跑,这姑娘倒是能比千里驹啊!想来,安是读了刘征的红豆曲,以为这慧如是当垆女子,却不知,传说这是——女尼。

   又引了大段大明宫词的台词,苦笑,凑字也凑得太明显了。

   安又说王维与太平如何如何……太平死时,王维14岁……这倒成了一段忘年之恋?想来是电视剧看多了。

   至于安所写红豆意想一段,则完全照抄了邓小军老师的《红豆小考》的文章。

  

   暂时先写这些吧,有些困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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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这本书.也许是因为我并不是它的目标受众.我也劝诫其他朋友,如果你已经年逾而立,就不要读这样的书浪费时间了.这本书是写给喜欢超女的一代年轻人的.

  

  这是一本装桢非常精美的书,放在书架上分外柔和悦目,配上标题里"古典诗词的美丽与哀愁"这样的措辞,具有一种异样的幽香,一种独特的吸引力.但是,打开书页,读过三两章以后,这种表面的吸引力也就消失殆尽了.想想看,一本书声明要谈论"古典诗词的美丽",但是除了爱情,作者什么都不介入,什么都不谈论.那还有什么看头呢?

  

  这本书不过是借着诗的名义在谈情.抓住诗的一两个韵脚,或者从古代典故里扯来只言片语,然后就煞有介事地对相关事件做一番描写,写得风花雪月,写得婉转柔肠,不知不觉中,事件的许多细节都由作者的臆断和幻想替代了.作者不了解古人,却要替古人思考,代古人说话,让古代世界那些悲欢离合的故事都点染了"爱情至上"的味道.

  禅家说,心有莲花,则所见皆为莲花。安意如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尽是风月。

  客观地说,这本书绝不是粗制滥造之作,安意如是非常认真地在写,非常投入地在写,非常激情地在写,文字精致,笔调清丽。但是,这本书的失败之处,在于它实在有些太肤浅了.这种肤浅来自作者本身,是她(抱歉,我并不确定安的性别)的思想、她的阅历、她的感情本身奠定了书的肤浅基调。从书中对众多历史事件的看法和评论上体会,她缺乏的是对人生、对爱情深刻的了悟,缺乏的是回望历史典故时理性沉静的心态,她始终都漂浮在两情相悦的激情里。这种状态,与我看到书名时潜意识里所期待的“淡如清风的美丽”,差距太远了!

  

  这样一本书买回去,必然是翻翻开头就丢在一边再也懒得去看的.我的年纪太大,生活太忙碌,工作太拥挤,因此我挤出有限的一点时间来看书的时候,决不想去聆听一个小女人借着古诗词的名义呻吟.这样的书,留给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小儿女们去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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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初相见……

  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眼泪经不住就要掉落。

  那时,一切都山清水秀,一切都盎然。

  如果只有开始,他仍是他的旷世明君,她仍是她的绝代佳人,便没有马嵬坡的一尺白绫,一把枯骨。

  如果只有开始,他仍是他的江南才子,她仍是她的一代名妓,便没有长江上的一箱百宝,一朵冤魂。

  如果只有开始,他只是普普通通的男生,她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女生。

  如果只有开始,他不过是她的过客,她不过是他的陌路人。

  如果只有开始,便没有结束,没有牵绊的纠缠,没有错综的隔阂。

  如果只有开始,便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哀,没有愁。

  因为只有开始,便一切都欣欣向荣,一切都婀娜绽放。

  不像有了过程,有了结果,有了人间的过往,有了红尘,便有了怨,有了恨,有了不舍,有了遗憾。

  可惜,世事偏要有因有果,有了下文……

  遂,有了玉环那一声三郎,有了唐王英明、江山的落魄。

  遂,有了十娘那一句李生,有了长江底点点珠翠绫罗。

  遂,有了他的心,种了她,有了她的心,栽了他。

  更有了几世也流不完的泪水,望着明月,望着青山,落寞。

  

  有的人的心从未曾开垦,一旦有过,便执着永恒,甚至宁可它荒芜。

  只是人们看不透,荒芜的心,是曾经如何的波澜壮阔,是曾经如何的繁花锦簇。

  便是因为这些曾经的灿烂,才让它不忍心再随便长出枝桠,污秽那曾经记忆中的璀璨。

  宁可它荒芜着,留着记忆,美丽得绚烂、蔓延。

  

  烟花的美丽,并不只是因为空中的绽放,而是因为它升空前的勇敢。

  那是怎样的执着,才可以耗尽一生的力气只将笑颜呈现一次?

  那是怎样的感情,才可以用尽最后的美丽让人记住生命的巅峰?

  但看着慢慢静蔼的天空,闻着淡淡消散的火药味道,那,又是怎样的失落?

  

  昙花的美丽,是因为它夜深人静时的苏醒,几十年一次的稀罕,执着而天真。

  因为它相信,只有那个它等待的人,才会看见它初露荷包的赤裸。

  然后,它便带着和他对视的回忆,进入甜蜜的梦。

  只是,怕,再睁开眼,人世百年,曾经的,烟消云散,再次面对的,形同殊途。

  

  人生若只如初见,便没有而后,没有回忆,没有不舍……

  就怕上天给了你相识相知的机遇,却没有给相守相依的机会。

  就怕给了相爱的开始,却给了分离的结束。

  最怕的是上天都放弃了两个人之间的联系,那可悲的只剩下各自在不同时间空间各自徒劳的努力。

  最后,不过,镜花水月,凭栏听风……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如果只是最初,我站在球场边,你在球场里,相见,相忘。

  是否便没有了纠葛多年的爱,没有了痛彻心腑的分离。

  没有了一次次望着远山的泪,没有了回忆泛滥时的不可抑制。

  如果只是最初,你只是你,过着你的生活。

  我只是我,做着原来的我。

  那么是否就没有了所有的悲伤,是否也就没有了一切?

  是否也就没有了完整的人生,和用尽一生力气有过的爱?

  

  其实,我知道,我更怕的是如果只有最初,没有过程,没有相识,没有结果。

  因为我宁可有着痛苦悲伤的回忆,也好过生命中没有你的遗憾。

  只是我更怕自己和你最终都选择了彻底的放弃……

  我永远都不敢去面对那样决然的分离。

  我宁可选择辜负着,宁可选择牵绊着,拖累着,也不要你消失了,我消失了的悲哀。

  

  为什么上天开这样的玩笑?

  让我们拥有所有的爱,却不能拥有维持爱的东西?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考验?

  明知道这是一场我们必输的战役?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好想回到那时……一切都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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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闻安意如抄袭张悦然的博文《词如花种》,感到很气愤。安意如竟然肆无忌惮的抄袭名家作品,感觉很多人失掉的不仅是自信力,还丧失了他们的良心,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放弃了他们的羞恶之心。中国的文人自古就是良善之类,可现如今,安意如这样的大言不惭的“网络才女”仍旧可以在读者面前谈笑风生,我想不仅是她自身的原因,她的背后有一个团体支持着她。我想这来源于人本性中恶的那一部分。我读过纳博科夫的《绝望》,在那里面作者把一个人因为金钱而把恶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故事,我想这样的故事之所以会永垂不朽是因为它写出了真理,即人在金钱的诱惑下堕落,并且逾越堕落的底线。安意如的作品就想纳博科夫所说的那样,“一会儿被大吹大擂,一会儿又被轰赶下台”,她的作品是注定不可能成为经典的,因为她没有在阅读中找到自己,而是找到了别人,也仅仅是别人。也许在这个市场经济的时代,能赚到钱就是好样的,可在这个“好样的”下,是否要为别人留下一些空间呢?一个作者在进行创作的过程中必定是付出了常人所不知的艰辛的努力,而你是否可以就这样顺手牵羊一般的拿过来用,若被发现就说是“借”,可分明你已经在文字上面打上了你的名字,据为己有了,何来的借?你又能还给原作者什么呢?我希望很多她的读者也要仔细考虑一下,我们为什么还要帮助这样的剽窃者说话呢?她从不曾于任何人坦诚相见。用一张稚嫩的面具掩藏她贪婪的内心,这样的心所体会的诗词还有什么"美"可言呢?我给作者的书评极为“很差”,并不是说里面的文章很差,因为那些被抄袭的文章一定是优美而优秀的,但安意如永远配不起它们。

  附:安意如《此一生,与谁初见? ——自己给自己的书评》抄袭张悦然《词如花种》

  

  词如花种 -- 作者:张悦然

  

  

  我常漫不经心地在手边的白纸上写下凌乱的词。它也许很寻常,也可能根本不存在。这是从很小时开始就有的习惯。它们宛如三月春风里纷纷落下的花种。它们是这样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土壤里,开出不同的花朵。它们总是眼花缭乱,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环绕在我们周围,重复,交叠……我们从未弄清楚,究竟它们是在繁衍,还是走在一个个轮回里。

  

  信笔写下那些词的时候,若碰巧在摆弄电脑,有时也会在“google”下键入这个词。这就好像是要看看,这样的种子,曾被栽种在什么地方,开出过怎样的花朵。我知道,我是在寻找令自己熟悉的气息。是的,一个词,附着在它身上的气息是很重要的。

  

  

  于是,有时我会忽然与一个词走近。因为它曾栽种的地方,有令我着迷或心仪的气息。当然,它们也可能被我厌弃,也只怪它们曾经的主人面目可憎,令我无法忍受。就是这样,我领到过一些花种,也放弃过一些。我栽活过一些花草,它们美艳,有的也会因为珍稀而被一直记住。 我总愿意相信,每颗花种都是有灵魂的,一个优秀的花匠要做的,就是帮一颗花种找到它的家。所以,首先你要喜欢它,熟悉它。你才能为它造一个家园,那里有许多与它气息相投的兄弟姐妹。在那里,它们可以亲密无间,融为一体。

  

  这是我的难题。用一个花匠的姿态写作,对花种太有好恶,挑挑拣拣,又或忽而沉迷此间,忘了朝暮。在我这里,时间开始稀薄。也许当我将这座园林造好的时候,你们已不在门外等候。

  

  世间总有风景。

  

  好在我和那些花种互相明白,宛如恋人一般,结伴走向隐秘的丛林深处。

  

  

  此一生,与谁初见?

  ——自己给自己的书评 作者:安意如

  

  

  那些艳如落花的词,证明她们曾来过。此一生,与谁初见?这个问号,在一生行尽的时候,原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在写这些诗词的时候,若碰巧在摆弄电脑,就也会在“百度”下键入这个词。我一直喜欢百度胜过google,而仅仅是因为百度更容易让我想到那句“众里寻她千百度。键入这句话就好像是要看看,这样的种子,曾在谁的掌心,开出过怎样的花朵。我知道,我是在寻找令自己熟悉的气息。是的,一个词,附着在它身上的气息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知道,它们原不属于我,不属于现在的任何人。

  

  这些诗句,它们宛如三月春风里纷纷落下的花种。是这样微小而神奇的微粒,植入不同的心田里,开出不同的花朵。它们总是眼花缭乱,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环绕在我们周围,重复,交叠……我们从未弄清楚,究竟它们是在繁衍,还是走在一个个轮回里。

  

  这样辗转过了千年。

  

  必得相信这些词是有灵魂的。它们懂得选择适合自己生存的土壤,不被弯折,不被埋没,没有人可以勉强它们,否则张冠李戴,非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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