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最悲哀
说不出的楚痛
你不知道,左右脚的鞋,根本就不对称
风扇呼呼吹过
躺在床上的灵魂
我的尸体引来了一群蚊子
被逼近的,也是无头绪的生命
我在深夜的一个树林子里大吼
床上就躺着我的半个女人
不对称的鞋也躺在地上
我被它们折磨,彻夜又难合上眼睛
我只有一具黑色的发臭身体
一块块硕大的伤疤留在我的脸上
难看,丑陋,让我质疑某种果实
并不是人们想象的甜美
没有钟声,有人类制造的风
有秋虫,啁啾低唱苦痛
对面的镜子反射着我的狼狈不堪
嫣然,我打了一次败仗
左,右的鞋还是不对称
不会再过多久,我会象疯子一样撕扯这个结果
让我的精神就象四壁一样,一无所有
我的帐子发了白霉,帐子里就睡着我的半个女人
世俗的乳房象某种诱惑一样膨胀
儿时喜欢的那些糖果又席卷而来
扼杀我,床下的左右两只鞋
不对称